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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谷粉丝 2026-06-02 09:06
《红楼梦》里,贾琏是俗子,王熙凤是妒妇,平儿则是凤哥儿身边的一个心腹通房大丫头,一味忠心赤胆伏侍王熙凤,才容下了。即便如此,平儿夹在两人中间,也没少受委屈。


  毕竟,凤姐醋妒,凡是贾琏多看一眼的丫头们,王熙凤这个赘醋瓮有本事当着贾琏,把丫头打个烂羊头,所以,无论是贾琏原先的房里人,还是王熙凤带来的丫环,嫁人的嫁人,死的死了,只剩了平儿。
  但是,王熙凤自己脸上过不去,为了图贤良名声,所以强逼着平姑娘作了房里人。平儿原是王熙凤的丫环,如今成了贾琏的姨娘,却两头为难。


平儿若真把自己当成贾琏的女人,没人的时候,跟贾琏呆在一个屋里,被王熙凤撞见了,王熙凤还要口里掂十个过子呢,平儿身为丫环,若因此得罪了主母,说话间不知道要赔上许多小心,毕竟,王熙凤是个狠角色呀,她并不愿意贾琏和平儿有单独的接触,平儿必须避讳。
  但是,既然王熙凤口头上把平儿给了贾琏,平儿这辈子也只能“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”,没有机会和其他男人恋爱、结婚了,而因为这个身份,平儿若躲着贾琏,贾琏同样也是恨恨的,非常不高兴。
  《红楼梦》里,巧姐出天花,贾琏搬到外书房半个月,和多姑娘往来,平儿收拾东西的时候,发现了一缕头发,帮着贾琏瞒着王熙凤,贾琏见她娇俏动情,不觉弯着腰,平儿却不肯,道:



“我浪我的,谁叫你动火了?难道图你受用一回,叫他知道了,又不待见我。”

  显而易见,平儿非常清楚王熙凤的为人,若是答应了贾琏,王熙凤必然给她小鞋穿,动手打人也是难免的,平儿不愿意面对难堪的后果,只能得罪贾琏。

  贾琏道:“你不用怕他,等我性子上来,把这醋罐打个稀烂,他才认得我呢!”

  当然,天下惧内者背后之谈皆如此,贾琏当然不敢当面怼王熙凤,也就欺负一下平儿这个夹缝人。



就如前文,平儿在枕套中抖出一绺青丝来,好意瞒着王熙凤来问,贾琏倒赌狠道:“小蹄子,你不趁早拿出来,我把你膀子橛折了。”瞅平儿不防,便抢了过来。

  《红楼梦》里,平儿长得标致,又得人心,偏偏要供应贾琏夫妇二人,尴尬的是,贾琏和王熙凤大白天在房间里洗澡,她还得在一旁伺候。
  最为难的是,凤姐过生日,平儿无辜挨了两个人的打。贾宝玉忍不住感慨,以贾琏之俗,凤姐之威,平儿竟能周全妥贴,今儿还遭荼毒,真是红颜薄命。
  馋嘴猫儿似的贾琏,得罪了王熙凤,还拉上平儿,王熙凤既然信以为真,平白无故给平儿没脸,还在贾母跟前告状,好在尤氏等人替她辩解,道:


“平儿没有不是,是凤丫头拿着人家出气。两口子不好对打,都拿着平儿煞性子。平儿委曲的什么似的呢,老太太还骂人家。”
  总而言之,平儿这个位置,可谓是里外不是人,帮着王熙凤,贾琏怨恨,说他们主仆两个一口贼气,还要说狠话“多早晚都死在我手里!”若帮着贾琏,王熙凤知道了,自然不用说,直接就是一巴掌过来。
  最难能可贵的是,平儿一生良善,向来不以自己的利益为先,无论是得罪贾琏也好,得罪王熙凤也罢,她考虑的竟然是公道二字,没少因为私下做好事而选择自己吃亏。

姜谷粉丝 2026-06-02 09:07
《红楼梦》第二十一回中,平儿拒绝贾琏求欢的情节,并非体现“势利”,而是展现了她在贾琏、王熙凤夹缝中谨慎自保的生存智慧,核心逻辑是“不敢冒险”,而非“趋炎附势”。以下是情节还原与深度分析:

一、情节还原:平儿拒绝贾琏的直接原因
贾琏私藏多姑娘的头发被平儿发现,他抢过头发后情动求欢,平儿却“夺手跑了”,躲到窗外。此时王熙凤恰好闯入,含沙射影说二人“在屋里才好呢”,平儿立刻摔帘子回避。  

平儿拒绝的核心原因,是对王熙凤悍妒的畏惧:  

凤姐的“贤名”伪装:王熙凤让平儿做贾琏通房丫头,本质是用她“拴住贾琏”,维持自己“贤良”的名声(贾琏小厮兴儿曾直言:“凤姐儿看贾琏,比看个贼似的,凡丫头们多看二爷一眼,她都能打个烂羊头”)。平儿若与贾琏亲近,会被凤姐视为“背叛”,甚至重蹈其他陪嫁丫鬟“死的死、去的去”的结局。
自保的清醒认知:平儿深知凤姐的狠毒(如对尤二姐的迫害),即便自己怀了贾琏的孩子,也难逃被铲除的命运。她选择与贾琏保持安全距离,才是保全自己的最优解。
二、“势利”的误解:平儿的“拒绝”是生存权衡,而非趋炎附势
有人认为平儿“势利”,是因为她既讨好凤姐,又对贾琏“不冷不热”,但这种“权衡”是封建主仆关系下的无奈选择:  

对凤姐的“忠诚”是生存必需:平儿是凤姐的陪嫁丫鬟,是她在贾府唯一的依靠。若得罪凤姐,不仅自身难保,连贾琏的庇护也会失去。她替贾琏隐瞒偷情、帮凤姐遮掩放高利贷的丑事,本质是“两头瞒”的生存策略,而非“势利”。
对贾琏的“疏离”是自我保护:贾琏好色凉薄(女儿巧姐生天花危在旦夕,他却与多姑娘偷欢),平儿若以“妾”自居,只会成为他泄欲的工具。她拒绝求欢,既避免被凤姐猜忌,也防止自己陷入“贾琏弃之、凤姐杀之”的绝境。
三、贾琏的“势利”:才是宅院中“趋利忘义”的典型
若论“势利”,贾琏才是古代宅院中“趋炎附势”的代表:  

对权力的依附:贾琏的“势利”体现在对王熙凤的畏惧与讨好。他偷情鲍二家的,第一时间求平儿“遮掩”,而非直面凤姐;他对平儿“骂作蹄子”,不过是私欲未满足的赌气,而非真正尊重平儿的意愿。
对利益的算计:贾琏对多姑娘、鲍二家的“热情”,本质是“金帛相送”的交易;他对平儿的“冷淡”,是因为平儿“没用”(无法为他提供快活或利益)。他的“势利”是赤裸裸的“利己主义”,与平儿的“谨慎自保”有本质区别。
总结:平儿的“拒绝”是清醒,贾琏的“求欢”是俗欲
平儿拒绝贾琏,不是“势利”,而是在封建宅院的权力结构中,用“疏离”换取生存空间的清醒选择;贾琏的“势利”,则是“好色凉薄、趋利忘义”的本性暴露。曹雪芹通过这段情节,精准刻画了贾琏之“俗”、凤姐之“威”、平儿之“薄命”(无人真正关爱,只能在夹缝中挣扎)的悲剧内核。  

没脸见人 2026-06-02 13:01
底层人自保是第一要务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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